年紀最小的都七十多了，最年長的那位快九十了，是二戰時的海軍上將，打過中途島戰役的。
老布什也在，坐在邊上，臉色不太好。
布萊恩進去之後，先給幾位老人鞠了一躬，然後把檔案袋掏出來，遞了過去：
“幾位前輩，東西在這兒。你們自己看吧。”
幾個老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年長的那位點了點頭。
老布什伸手接過檔案袋，拆開一份份看。
看著看著，老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會客室裡安靜得嚇人，只有翻紙頁的沙沙聲。
等全看完了，最年長的老上將把檔案往桌上一放，“啪”的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殺伐氣。
“好啊，真好。”
老人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的冷，“我們當年拿命打下的江山，現在倒好，悄無聲息就讓這幫蛀蟲給鑽進來了。
老布什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是我大意了。當年只是覺得他們手伸得長，沒想到都他們是打的這種主意。”
布萊恩站在邊上，小聲問：“幾位前輩，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首接動手？我手裡還有點人脈，先把幾個關鍵位置的人換下來。”
“不行。”
老上將首接搖頭，語氣很穩，“不能打草驚蛇。
現在我們手裡只有這些資料，沒有實質性證據，這還不夠。
真撕破臉了，他們控制著媒體和金融，能把汙水全潑到我們身上，說我們搞政變、破壞民主。
到時候亂起來，吃虧的是我們。”
“那您的意思是？”
“按兵不動。”老上將手指敲了敲桌子，“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該幹嘛幹嘛，布萊恩你該幹嘛就幹嘛，克林頓那邊能應付就應付。
暗地裡去查，把他們的人、他們的資金鍊、他們的計劃，全都查清楚。
等證據攢夠了，再一網打盡。”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得很：
“記住，這種事，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漂亮國是我們打下來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明白！”布萊恩立刻點頭。
老布什也補充道：“南華那邊，可以接觸接觸。他們既然能拿到這些資料，說明手裡還有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跟他們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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