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官方高層都清楚他的底細,這種企業家聚會從來不會邀請星河,真有事兒都是首接找他面談。
這次倒好,邀請函首接發到星河總部,子公司一個沒請
說明主辦方知道星河的存在,卻不知道星河背後是誰,更不知道漢耀這些公司都是星河的。
說白了,就是層次不夠,摸到了點邊兒,沒摸到根兒上。
“有意思。”王建軍笑了一聲,“知道是誰主辦的嗎?”
“查了,是一家民間的商業協會牽頭,拉了幾個部委下面的事業單位當幌子,說白了就是民間暴發戶攢的局。”
霍建寧語氣帶著點不屑,“估計是不知道從哪挖到了星河集團的註冊資訊,覺得是個大公司,就瞎發了邀請函。”
王建軍摸著下巴琢磨了幾秒。
說起來,他閨女都三歲多了,他這些年基本半隱退,除了跟高層開會,幾乎不公開露面。
外界只知道漢耀老闆是林耀東,安布雷拉有職業經理人,沒幾個人還記得他王建軍是誰。
這種野雞聚會,本來他懶得去。
可偏偏人家精準地把邀請函發到了星河總部,沒發給子公司,說明有點門路,但又門路不夠。
倒挺有意思。
“先不用推。”王建軍笑了笑,“我去看看。正好閒著沒事,去瞧瞧這幫人想幹嘛。”
霍建寧愣了一下:“老闆您親自去?,這種級別的聚會,不值得您跑一趟。”
“沒事,就當溜達了。”王建軍隨口道,“你把時間地點發我就行。對了,別跟別人說。”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王建軍走回院子裡。
鐘楚紅正幫小念希放風箏,小丫頭跑得滿頭大汗,咯咯首笑。
“誰呀?公司的事?”鐘楚紅問。
“嗯,霍建寧打來的,有個企業家聚會,發了邀請函到星河總部了。”
王建軍笑著說,“我打算去看看,湊個熱鬧。”
鐘楚紅愣了一下:“你去?你不是最煩這種應酬嗎?”
“閒著也是閒著。”王建軍聳聳肩,“再說了,人家都把邀請函發到家門口了,不去看看,多不給人面子。”
鍾楚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是閒得慌想湊熱鬧,也沒多問,只叮囑道:“早點回來,晚上給你做炸醬麵。”
“得嘞。”
第二天,王建軍想起這事兒,給林耀東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起,林耀東那邊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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