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遼東沓氏港,公孫度早早就準備好了五十艘用來運馬的大型平底海船。
他不僅沒敢收過路費,還倒貼了上萬束草料。
畢竟,他剛換了一堆美酒琉璃,正做著轉手賣給高句麗王室發大財的美夢。
......
半個月後。徐州,彭城。
城外的大營裡,戰馬的嘶鳴聲震天響。
楚烽站在點將臺上,看著下方一眼望不到頭的馬群,滿意地點了點頭。
烏桓馬耐力驚人,骨架粗壯,是天生的重騎兵苗子。
甄宓拿著賬本,站在楚烽身旁,算盤打得劈啪作響,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掩飾不住。
“主公!一百斤金砂入庫,足夠填補商會半年的虧空!
加上公孫度給的三萬斤生鐵,黃姑娘那邊的火炮材料全齊了!”
甄宓合上賬本,深吸了一口氣,“這一趟去北方,我們用一堆玻璃和幾車酒,換回了徐州大半年的軍備底蘊!”
暴力傾銷,恐怖如斯。
呂布啃著個凍梨走上高臺,滿臉得意。
“老闆,曹操和江東不是把咱們的路都封死了嗎?老子去塞外轉了一圈,這馬不還是牽回來了?”
趙雲緊隨其後,抱拳覆命:“主公,北方商路已通。蹋頓和公孫度都搶著要做我們的獨家代理。”
“幹得漂亮。”
楚烽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諸葛亮聯合三家封鎖,卡住了徐州的經濟命脈。他以為能把徐州變成一座死城。
但他算錯了一點:徐州不是傳統的諸侯,楚烽更不按常理出牌。中原不通,那就降維打擊關外。
有了這一萬匹烏桓戰馬和充足的生鐵。
“高順!”楚烽突然喝道。
“在!”臺下的高順大步上前。
“這一萬匹馬,挑最強壯的三千匹,配雙邊馬鐙和全身精鋼馬甲。
剩下的人馬,全給我換上重甲和陌刀。”
楚烽抽出腰間長刀,刀鋒倒映著冬日的寒光。
曹操的虎豹騎天下聞名?
那是他們沒見過真正武裝到牙齒的重灌鐵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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