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勝抬起手。
“等等。”
小男孩重新穩住身體。
“還有什麼？”
周德勝抬頭盯著他。
“問個實在的，怎麼才能幫你？”
小男孩張了張嘴，沒有聲音，身後鋪開成排的歷史請求。
壽命，資源，復活，豁免，取消懲罰。
沒有一條問過，怎麼幫藍星，白色請求頁一張張關閉。
小男孩只說了一個字。
“殺。”
他指向裂縫深處。
“殺光越界者。”
“藍星吞噬它們的界外本源，裂縫就會減弱，我的力量也能恢復。”
緋紅抬起頭。
“說白了，就是給藍星迴血？”
“對。”
緋紅咧嘴。
“早說啊，這活老孃熟。”
小男孩化成資料碎片，被風捲散。
高空中的齒輪咬合聲停了，裂縫沒有閉合。
成排的陰影己經擠到通道後方，貼著空間邊緣等待。
戰術屏上，倒計時走到十分鐘。
江逾白旋緊左臂炮巢介面。
“青囊，先處理學姐右臂，開移動隔離，不影響她作戰。”
青囊的聲音傳進頻道。
“己執行。”
“若汙染繼續加深，我會強制將主母送進醫療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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