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缺口。
烏蘭清朵一槍挑開五階盾屍。
槍勁從下頜貫入，屍體翻過隔離板，被風牆推回汙染區。
她的黑色馬尾貼在背甲上。
作戰服沾滿黑血，右臂還纏著青囊佈置的隔離層。
通訊器裡傳來江逾白的聲音。
“學姐。”
烏蘭清朵抽槍，轉身刺穿另一隻攀爬者。
“我在，你左翼三百米乾淨。”
“程野的炮線壓著，沒有怪碰到車尾。”
“我不打左翼了。”
江逾白避開一根觸鬚。
戰車履帶擦著雪坑邊緣衝過，車身向右側傾斜。
“我要進裂縫。”
烏蘭清朵手裡的槍停了半拍，轉頭望向雪原。
銀黑戰車貼著七階怪右側加速，車頭己經對準斜坡。
“退回來。”
她的語速快了。
“那邊沒有座標，也沒有回程通道。”
“我給你開路。”
“有件事必須做。”
江逾白拉回車頭。
“我要把小六接回來。”
“帶上我。”
烏蘭清朵抬腳踏上女牆。
“我現在過去。”
“你守城。”
江逾白壓住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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