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律，脆化五根骨刺。”
霜律調轉槍口。
“三秒。”
冰藍彈流壓向履帶外側，子彈避開導向輪，全部打在骨刺根部。
冰層沿骨紋鑽進縫隙，五根骨刺接連繃出裂紋。
“三。”
“二。”
“一。”
霜律停火。
“脆化完成，熾焰，開炮！”
熾焰把開裂炮管架上肩膀，炮口探出艙門，貼住結冰的骨刺。
“這炮管算雙倍工傷！”
他按下應急擊發鈕，炮尾剩餘的底火全部引燃。
轟！
衝擊灌回車廂。
熾焰連人帶炮飛向另一側，後背撞上內壁。
紅披風掛在座椅頂端，人卻摔進彈藥箱下方。
炮管解體，碎片打在艙門上，撞出一排淺坑。
車外五根骨刺同時折斷。
肉柱失去支撐，柱身擦過車尾，滾進旁邊的溝槽。
“青囊，給油！”
右履帶壓過斷刺，引擎轉速再次升高。
戰車甩開肉柱，衝向荒地深處。
江逾白瞥了眼後排。
“熾焰，還能動嗎？”
彈藥箱下面伸出一隻胖手。
“能，維修費翻倍。”
“先活著，欠債的人沒資格提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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