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外，白玉長階鋪向宮門。
江逾白與烏蘭清朵並肩走出大殿。
硃紅殿門在身後合攏，門軸發出一聲沉響。
兩人的腳剛踏上第一級臺階，殿內便有風推了出來。
衣襬向前揚起。
“小子。”
始皇帝的聲音越過長階，傳進江逾白耳中。
江逾白停住腳。
“回去告訴龍國那些掌權的。”
“事若不可為，帶著你們的人退回大秦故土。”
“朕的牆，扛得住天塌。朕的軍，會為後世而戰。”
長階兩側的燈火搖了幾下。
江逾白轉身，左手壓在右胸，收起懶散站姿，朝緊閉的殿門行了一個軍禮。
烏蘭清朵單膝觸地。
龍淵泣血的槍尾觸上青石板，石板裂開兩道細紋。
兩人起身，沿著長階向下。
李信早己牽馬等在階下，掃過兩人，挑了挑眉。
“駙馬爺，沒挨棍子？”
江逾白抬了抬左臂，右肩的固定帶還壓在衣服裡面。
“李將軍似乎很失望。”
“父皇今日心情不錯，只給了兩句口諭。”
李信翻身上馬，笑聲傳過長街。
街角傳來密集的馬蹄聲，戰馬揚蹄，韁繩被騎士抓得筆首。
章邯領著兩百名玄鳥衛穿過街口，玄黑重甲，黑弓懸在背後。
兩百名五十級精銳停在臺階前，馬蹄齊齊踩住青石。
章邯翻身下馬，拱手行禮。
“駙馬，公主。”
“陛下有令，臣率玄鳥衛護送二位前往西楚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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