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擊殺神明使徒，就這？
黑袍趴在碎石堆裡，半邊身體被打爛了。
枯瘦的肋骨外翻，斷了七八根，黑色的袍子下露出根本不屬於人類的灰白色軀幹。
被撞碎和射穿的部位正在蠕動——暗紅色的肉芽從傷口裡鑽出來，一層一層往外長，修復速度肉眼可見。
它在自愈。
很快。
黑袍猛地抬頭，兜帽已經不見了。
一張幹縮到貼著顱骨的臉暴露在月光下——沒有鼻子，沒有耳廓，只有兩個深陷的眼眶，裡面的綠色鬼火跳得極其癲狂。
“蟲——！”
它嘴巴剛裂開。
“噗。”
“噗。”
“噗。”
三發9毫米彈頭，零距離射入它正在重組的兩個膝關節和左肘關節。
無視20%物防的詞條在近距離發揮到極致，子彈穿透那層灰白色的畸變骨骼，把剛長出來的肉芽和關節軟骨攪碎。
黑袍的下半身瞬間失去支撐，整個人拍在碎石上。
它瘋了。
殘存的右臂撐著地面，兜裡那團鬼火燒成了近乎白熱的高溫，嘴裡噴出一種人類聲帶無法模擬的高頻尖叫。
暗紅色的能量從它體表炸開，向四周輻射。
精神攻擊。
陳塵的腦子被錘了一下。
似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敲了一記悶棍。
眼前的畫面晃了半秒，耳膜嗡鳴。
好在28點精神屬性不是白加的。
他咬碎後槽牙硬抗了下去。
左手按住黑袍的顱頂。
五十點體質的手掌，捏住那顆枯縮的腦袋，像捏一個乾裂的椰子殼。
右手破甲軍刺，自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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