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空氣凝了一拍。
江厭雪握刀的手收緊了半寸。
陳塵補完後半句：“你身上的隱藏東西。”
江厭雪眉頭擰了一下。
她不太確定這人在說什麼，但那短暫的停頓顯然是故意的。
“不過現在沒空解釋。”
陳塵偏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
樓下的騷動聲越來越近，北牆那邊的聲響已經停了，被引開的屍群正在迴流。
“你能走嗎？”
“我像是需要被人抬出去的樣子？”
“那最好。”陳塵轉身，蹲下半個身子，“上來。”
江厭雪沒動。
“我自己能跑。”
“你的體力撐不到廠區外圍。我方圓兩米以內，怪物看不見。你脫離這個範圍，就是活靶子。”
走廊拐角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嘶吼。
黑影在牆壁上晃動，越來越多。
江厭雪沒再犟。
她跨前一步，雙臂勾住陳塵的脖頸，整個人貼上他的後背。
作戰服的拉鍊硌在陳塵的肩胛骨上，隔著戰術背心也能感受到她驚人的身體曲線和滾燙的體溫。
陳塵左臂往後一撈，把她固定在背上。
右手拔出腰間那把戰術消音手槍。
“抱緊了。”
他起身的動作極快，膝蓋蹬直的瞬間，整個人像一臺被踩下油門的機器。
幽影戰術靴踩在金屬樓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五十點體質和二十六點靈敏疊加爆發，揹著一個成年女人下樓梯跟空載沒區別。
樓梯拐角處，三隻迴流的畸變者堵在路上。
陳塵右臂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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