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身體累不累......那就看陳塵的規矩了。”
沈晚冰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習慣性地想用談判桌上的氣勢把局面壓回去。
但陳塵沒給她這個機會。
“晚星說得對。”
陳塵看著沈晚冰，視線毫無避諱地從她那張冰山臉一路掃到被黑絲包裹的纖細腳踝。
“二層對你的恢復有好處。”
這不是商量。這是指令。
陳塵轉身，軍靴踩上摺疊梯，往上走了兩步。
他停下來，單手搭在金屬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上來。”
兩個字。
砸碎了沈晚冰最後的一絲掙扎。
她是個聰明人。
在商場上，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順勢而為，什麼時候該放棄無謂的抵抗。
既然籌碼已經上了牌桌，再扭捏就顯得掉價了。
沈晚冰站起身。
原地沉默了數秒後，挺直了脊背。
僅剩的一隻黑色細高跟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聲。
另一隻腳只穿著極薄的黑絲，踩在冰涼的網格上。
她就這麼一高一低地，走向摺疊梯。
路過沈晚星身邊的時候，沈晚冰停了一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這筆賬，我記下了。”
沈晚星吐了吐舌頭，調皮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沈晚冰踩著摺疊梯，上了二層。
“咔噠。”
陳塵按下開關，二層艙門重重鎖死。
摺疊梯自動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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