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降下車窗。
探出半個身子，看著五十米外那塊寫著“過路費“的木板。
“給你三秒鐘把路讓開。“
他的聲音十分平淡。
但重機槍槍管緩慢旋轉的嗡嗡聲，比任何語言都有說服力。
“一。“
“二。“
“三。”
陳塵拇指壓下去了。
紅色擊發鍵被按到底。
電驅旋轉底盤嗡嗡運轉，槍管開始旋轉。
“咔噠。”
清脆的電機空轉聲。
兩挺C級雙聯裝車載重機槍的彈藥讀數面板上，四個零整整齊齊地排在那裡。
打暴君用了一半，打黑袍使徒用完了剩下的。
二百三十七發穿甲燃燒彈，一發不剩。
陳塵面部肌肉紋絲不動。
手指依然壓在擊發鍵上。
他偏過頭，透過擋風玻璃，直逼五十米外那六個改造人。
十三噸半的移動裝甲。這就是底牌。
改造人首領看著車頂那四根緩緩旋轉的12.7毫米槍管。
黑洞洞的口徑對準它的腦袋。
這口徑的穿甲彈打出來是什麼效果，它在廢土上混了足夠久，見得太多。
三發就能把一輛焊了鋼板的重型越野打穿。
打在肉身上，連骨渣都找不到。
旋轉還在繼續。
電機的嗡鳴聲穿透冷空氣，鑽進每一個改造人的耳朵。
首領的豎瞳在槍口和駕駛艙之間來回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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