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哥哥，軟骨出了五倍！”
二十五塊。加上之前的五塊，總共三十塊。
離一百五十的缺口又近了一大步。
陳塵點頭。這趟精神損失費收得值。
有了這些高階材料，A級裝甲的落地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
房車繼續在血肉荒原上推進。
暗褐色的地面被輪胎碾出兩道凹痕，又在身後緩緩癒合。
駛離拒馬大約十公里。
江厭雪從後排走到駕駛艙和生活艙之間的過道口。
身體靠著隔板門框。
她剛擦完刀。
“陳塵。”
“嗯。”
“彈藥什麼時候打完的？”
這問話來得很突然。
陳塵掃了她一眼，不說話了。
江厭雪腦子轉得快。
她低頭看了一眼武器控制檯旁邊的彈藥讀數面板。
上面的數字是四個零。
她盯著那幾個零看了足足三秒鐘。
打暴君那一波，沈家姐妹打了一半，剩下的全砸黑袍使徒身上了。
她抬頭，暗紅的瞳仁裡滿是不可思議。
“你剛才對著那六個改造人轉了半天槍管，一顆子彈都沒有？”
沈晚星在後排輕呼了一聲，兩隻手捂住了嘴巴。
沈晚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
挑起來的那根眉毛說明了一切。
她也是剛意識到這件事。
全車四個人，只有陳塵從頭到尾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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