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吧檯上，胳膊搭在臺面邊緣，偏頭看向老闆娘。
“換個付款方式。”陳塵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語速放慢。
“什麼方式？”
“我這個人，也值點價吧。”陳塵嘴角微微一動，
“我陪你一晚。抵債。”
酒館裡的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老闆娘的表情經歷了一個極其精彩的變化過程：先是瞳孔放大，然後是嘴角抽搐，最後，她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了聲。
“先生。”老闆娘雙手叉腰，往後靠在酒架上，那條蓬鬆的紅狐尾巴氣得炸成了一個毛球，
“您知道我是什麼族裔嗎？”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毛茸茸的紅色耳朵。
“我是上百年血脈的赤狐族準祭司，在母界排行前五十的高等種族適齡女性。在系統判定裡，我的職業繫結是流浪商人，全服限定的特殊NPC。我的體質、天賦、種族加成，在這個節點的NPC裡排前三。”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吧檯上，居高臨下地翻了個白眼，耳尖卻紅了一截。
“您知道這片廢土上有多少雄性排著隊想跟我共度良宵？重點是，我的情報是攢出來的。您出一晚上，值數百枚中級核心？連吃帶拿的美事，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陳塵挑了下眉毛。
180點魅力在“要錢”這件事上，果然打了折扣。
碰了個硬釘子，但他語氣瞬間恢復了正常的冷硬。
“那你說，怎麼才能拿到情報。”
老闆娘的尾巴從炸毛狀態慢慢收回來，搖了兩圈。
她歪著頭打量陳塵，豎瞳裡的精明勁兒壓過了魅力值帶來的迷戀。
“您剛才說，那個營地炸了？”
“A級核反應堆殉爆，方圓兩公里玻璃化。”陳塵語氣平淡。
老闆娘吹了聲口哨：“那您現在是069區目前活著的人裡面，綜合戰鬥力最強的。沒有之一。”
陳塵沒否認。
“其實吧，有件事我自己搞不定。”
老闆娘收斂了笑意，彎腰從吧檯底下翻出一本厚重的皮面冊子，又抽出一張捲起來的獸皮地圖，並排攤在臺面上。
地圖上用熒光墨水標註著大量的座標點和移動路線。
“您知道我為什麼要不停地傳送躲避黑霧？除了保命，我的商人身份每隔一段時間還要完成系統派發的供貨任務，不然會被強制降級。降到底，首接抹殺。”
她用指甲在脖子上劃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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