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腳趾併攏著，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裸粉色的甲油在艙內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陳塵一隻手托住她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撐開鞋口。
動作很熟練。
鞋跟順著足弓滑進去，七釐米的跟剛好把她的小腿線條拉到最好看的角度。
“另一隻。”
沈晚星換了只腳。
這次她沒站穩，身體前傾，兩隻手按在陳塵肩上。
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臉頰。
陳塵抬頭。
沈晚星低頭。
兩個人的鼻尖隔了不到五釐米。
“好了。”陳塵鬆手。
沈晚星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她不太習慣這個高度，身體微微前傾，兩條被裙襬遮住大半的腿繃得筆首。
“走兩步看看。”
沈晚星小心翼翼地邁了兩步，差點崴到腳。
陳塵伸手扶住她的腰。
扶住之後沒松。
“陳塵……？”
“你的幸運值多少了？”
這個問題的跳躍性讓沈晚星完全沒反應過來：“七……七十。怎麼了？”
陳塵的手從腰往上移了兩寸。
“剛解鎖了個新功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沈晚星的耳廓，“在車上跟你待一會兒，我的幸運能漲。”
沈晚星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聽懂了。
“等——等一下，你又——大白天的——下面還有人——”
陳塵把她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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