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速。”陳塵拍了拍江厭雪的椅背。
江厭雪把速度壓到西十碼，幽靈堡壘緩緩靠近東門。
底盤電弧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廢城外圍顯得格外刺耳。
門口的兩個守衛看到這輛懸浮在半空的鋼鐵巨獸，手裡的步槍差點脫手。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西十來歲，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金屬銘牌，上面刻著“東門值守·第七班”。
他舉起一面破舊的紅色旗幟，示意停車。
陳塵按下車窗。
“外來人？”橫肉守衛的聲音發緊，不斷往幽靈堡壘的裝甲上瞟，
“登記。名字、人數、載具型別、進城目的。”
“六個人。一輛車。”陳塵的胳膊搭在車窗邊框上，
“進城買東西。”
“六個……”
橫肉守衛探頭往車廂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變化。
先是看到了副駕駛上穿著高領衫和黑絲的沈晚冰，愣了一下。
再往後看，看到了沈晚星、江厭雪、血玫瑰——他的喉結滾動了兩次。
最後視線落在啃肉的蘇小七身上，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個人……帶五個女的？”
“六個。”陳塵糾正，“樓上還有一個。”
橫肉守衛沉默了三秒。
旁邊年輕一點的守衛湊過來，壓低聲音：
“老周，這車不對勁……懸浮的，沒有輪子。我在別的營地見過類似的技術，至少A級以上的動力系統。”
叫老周的橫肉守衛臉上的油膩笑容收了個乾淨。
他往後退了一步，態度變了。
“先生，城內有幾條規矩。第一，不許在貿易區內攻擊己登記的居民。第二，地下區域屬於禁區，議會沒發通行令的外來者不準進入。第三——”
他指了指城牆上的幾挺機槍。
“——城防系統是自動鎖定的。對登記為“友好”的人不會開火。但如果被標記成“敵對”……”
他沒說完，意思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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