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堡壘在廢城街道上低空巡航，朝中心廣場駛去。
江厭雪在駕駛位，單手扶著操縱桿。
她扭過頭，看了陳塵一眼。
“那個白袍——織錦，你覺得它說的是真的？”
“哪句？”
“每個區域地下都埋了血肉之主的種子。”
陳塵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
“不管真假。”他翻了翻收納戒裡的反應堆圖示，
“第二張地圖開啟之前，虛空湮滅矩陣必須造出來。”
這是他唯一的S級武器圖紙。
反應堆有了。
關鍵材料基本齊全。
現在差的只是組裝。
江厭雪嗯了一聲，沒再問。
中心廣場。
幽靈堡壘停在議會大樓門前。
陳塵推開車門，軍靴踩在水泥地面上。
裂空斬艦刀掛在腰間，紫色紋路暗著沒亮。
門口西個守衛看到他回來，齊刷刷讓出了一條路。
刀疤守衛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想問什麼，最終只是低頭側身。
陳塵推開走廊盡頭的木門。
儀長盤踞在辦公桌後。
這次，她的姿勢跟上午不一樣。
上午是坐著的，現在整條蛇尾展開了，三米長的銀灰色軀體繞著鐵椅盤了兩圈半，尾尖搭在桌面上，不停地拍。
她在等。
豎瞳對上陳塵的那一刻，瞳孔驟然收縮。
“你回來了。”氣音裡多了一層陳塵之前沒聽到的急切。
“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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