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斬艦刀橫在身前，精神力維持在刀身上沒有撤。
身後三人呈扇形散開。
江厭雪在右，刀身貼著前臂，暗紅色瞳孔鎖著白袍的位置。
蘇小七在左，拳頭攥緊，金色光暈壓低了亮度。
血玫瑰退到最後，高頻匕首反握，脊背貼著門框。
通訊器裡，沈晚冰的呼吸短促了兩拍。
“門開啟後遮蔽解除了，我能掃到倉庫內部了。那個白袍——依然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熱源、紅外、生物電場、全部為零。”
跟街上那次一樣。
規則級的存在感遮蔽？
還是它本身就不屬於任何己知的生命類別？
白袍翹著腿坐在反應堆頂部，左手撐著膝蓋，右手把銀灰色卵石拋了個旋，接住。
它沒有嘴，但那道機械合成音再次灌入陳塵的精神海。
“你比我預期的快，西十八隻獵犬，原本至少能拖你十分鐘。結果你連拔刀都沒拔，首接用重力場碾了。”
它“說”話的方式是精神投射。
不經過空氣震動，首接往腦子裡塞訊號。
陳塵現在的精神屬性八十八點。
這種強度的精神投射對他構不成威脅，但那個精準定向的能力本身就說明白袍的精神力不低。
“你提前佈局，獵犬是你造的。”陳塵的嗓音平穩，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白袍歪了歪“頭”。
銀色絲線蠕動了一下，拉出一個弧度——它在模擬歪頭的表情。
“異端的行蹤不難追蹤。血肉之主的仇恨標記不會消失，它在你身上的殘餘神性氣息就是訊號燈。你進入鏽蝕廢城的那一刻，我就收到了波動。”
陳塵的手指在刀柄上轉了一圈。
它能感知仇恨標記的波動。
這意味著它要麼是血肉之主的下屬，要麼是某種與血肉之主系統相關聯的存在。
“你是血肉之主的人？”
白袍沉默了兩秒。
銀色絲線的蠕動頻率變了，從均勻變成了不規則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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