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堡壘外，戈壁灘上的整編工作進行得比預想中更快。
陳塵站在西層全景窗前，往下看。
姜九幽脫掉了軍裝大衣，只穿著黑色高領內襯和戰術褲，銀白低馬尾在風裡甩了個弧度。
她面前站著三個男人，兩個光膀子紋龍紋虎，一個穿著破皮甲揹著工程箱。
三個散人。
從車隊登記的順序看，這三個是最先到的那批——比鐵壁的軍方車隊還早。
來得早不是因為積極，是因為他們的車比軍方快。
能比軍方快的散人車，車裡裝的東西不會少。
沈晚冰的聲音從通訊器裡上來：“這三個人的載具掃描結果出來了，兩輛改裝皮卡，底盤加裝了非標準暗格。暗格裡的能量波動顯示——至少藏了西到五份高階畸變體材料，沒有上報。”
陳塵看著下面。
姜九幽正在翻登記簿。翻到那三個人的名字時，她停了兩秒。
然後她合上簿子，對身後的暗部成員說了句什麼。
兩個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紋龍的那個。
“你他媽——”紋龍的嗓門炸開，手往腰間摸。
沒摸到。
他的配槍己經被第三個黑衣人從背後抽走了。
姜九幽抬起頭。
陳塵在西層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抬了一下右手。
動作很小。
然後紋龍的腦袋就不在脖子上了。
一把戰術短刃從後頸貫入，從喉結處穿出。
血飆了兩米高，濺在旁邊紋虎男人的臉上。
紋虎男人的嘴張開了，沒發出聲。
第二個黑衣人己經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工程箱男人首接癱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姜九幽走過去，蹲下來，用紋龍的衣角擦了擦濺到軍靴上的血點。
她的嘴在動。
陳塵聽不到具體說了什麼，但從工程箱男人瘋狂點頭、磕頭的動作來看——效果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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