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字都像是從後槽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塵點了下頭。
“三條規矩。”
他沒提高音量，但車載擴音器把他的聲音送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第一，資源統一上繳，由沈晚冰分配。”
“第二，絕對服從調配，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
“第三——”
他拍了拍腰間的裂空斬艦刀。
“違令者，殺。”
三個字落地。
沒人吭聲。
陳塵朝沈晚冰抬了下下巴。
沈晚冰轉身走向幽靈堡壘的擴充套件倉。
艙門開啟，裡面堆著的東西被外面的人看了個清楚——
成箱的純淨水。
碼成牆的高階畸變體肉排。
能量棒、營養液、軍用口糧——滿滿當當，從地板堆到天花板。
一個瘦得顴骨突出的散人倖存者“咕”地嚥了口唾沫。
他己經三天沒吃飽過了。
陳塵掃了一眼那些餓得兩眼發綠的人。
“聽話的，管飽。”
有人跪了。
一個、兩個、十幾個。
散人車隊裡先跪了一片，然後是軍方的普通士兵——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餓肚子打仗是什麼滋味。
鐵壁閉上了眼。
“分組登記，按車隊編號領取今日口糧配額。”
沈晚冰的聲音清晰幹練，指揮台的全息面板己經切換成了人員編制表，“各隊隊長半小時內到我這報到。”
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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