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的內政體系被迅速盤活。
老闆娘負責全區物資流轉與情報定價，屠夫負責高階食材與血肉的提純加工。
兩個頂級NPC的入駐讓要塞的功能從簡陋的軍事據點躍升為初級運轉的生態城市。
但真正讓局面起質變的是姜九幽。
要塞底層，近兩百名倖存者的安置出了問題。
擠在臨時分配的居住艙裡，散人和軍方的矛盾在狹小空間裡被放大了十倍。
鐵壁的兩個士兵和三個散人因為床位分配打了起來。
一層廣場傳來罵聲和推搡聲。
姜九幽從連線通道走進要塞時，銀白色低馬尾在身後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
她甚至沒用暗部成員動手。
走到鬥毆現場，五個人同時轉頭——然後全部安靜了。
姜九幽的冰藍瞳孔掃過每一張臉。
她沒有提高嗓門，但聲音在金屬空間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從現在起，要塞實行貢獻度積分制，你住的艙位大小、你吃的食物等級、你能不能用醫療艙——全部和你的積分掛鉤。積分怎麼來？戰鬥擊殺、物資上繳、守衛輪崗。”
她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塊金屬銘牌，上面刻著編號。
“沒有積分的人，睡走廊。”
五個人的嘴全閉上了。
鐵壁的兩個士兵和三個散人各自退開，規規矩矩回到佇列裡。
二十分鐘。
姜九幽帶著暗部的副手把所有散人、軍方士兵的積分初始值登記完畢。
值守排班表、巡邏路線、犯禁處罰條例——三張表貼在廣場中央的公告柱上。
陳塵站在西層全景窗前往下看。
要塞的透明穹頂讓他能清楚看到一層廣場的一切。
姜九幽站在公告柱前，軍裝大衣的下襬在走動時甩出乾脆的弧度。
兩百號人像被拎著後領的小雞仔，排得整整齊齊。
通訊器響了。
姜九幽的聲音傳上來：
“搞定了，還需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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