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過來。”
姜九幽的腳步停了。
陳塵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解開了她披風上沾滿血汙的鎖釦。
金屬扣件咔噠一聲彈開，暗紅色的披風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底下是貼身的黑色高領內襯。
高強度的戰鬥讓面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到腰線的流暢弧度。
陳塵的手從披風鎖釦的位置滑到她的後頸。
五根手指插進銀白色的碎髮裡。
姜九幽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完全停了。
冰藍瞳孔放大了一圈。
陳塵把她往前帶了半步。
兩個人的距離壓到了不足五釐米。
“你說的話——還算數？”
姜九幽的喉結動了。
“我說過的話……都算。”
陳塵的拇指在她的後頸慢慢摩挲了一下。
然後鬆手了。
“今天太累了，改天。”
他轉身走回主駕駛位坐下，端起骨髓湯喝了一口。
姜九幽站在原地。
整個人僵了三秒。
然後她的後槽牙磨出了清晰的咯吱聲。
“陳塵——你是不是——”
“回去休息，明天有硬仗。”
姜九幽盯著他看了五秒。
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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