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長站在後方，握著銅鈴，聲音很低。
“定海神針就在寶庫外層。”
“但那裡不該有人能先到。”
陳塵看了她一眼。
“什麼意思？”
巫女長剛要開口，城外警報響了。
黑霧壓到五公里。
暴君圖騰上方的暗金光圈開始收縮，勉強頂住霧線。
城外排隊的三大聯盟殘部全跪了。
有些人首接磕頭求登記加速。
“讓我們進去！”
“我交了核心！我交了！”
“別把我留外面！”
儀長站在南門登記臺上，尾音壓得很低。
“插隊者，取消資格。”
話落，一名試圖衝關的壯漢被江厭雪一腳踹回人群。
秦紅葉坐在高處，狙擊槍搭在膝上。
“下一個越線，我開槍。”
秩序又穩了。
夜裡。
黑霧停在城外西公里半的位置。
暴君圖騰和深海神心形成的壓制圈擋住了第一波滲透，可那股吞噬感仍壓著整座城。
底倉裡擠滿了新來的倖存者。
哭聲、罵聲、咳嗽聲混在一起。
上層城主塔卻安靜許多。
陳塵洗掉身上的血汙，換了條黑色長褲，剛走到全景窗前，身後傳來高跟鞋聲。
血玫瑰端著一杯紫酒走進來。
她今晚換了紅色深V吊帶，布料少得過分，腿上裹著極薄黑絲，酒紅長髮散在肩側，身上的異香不用靠近就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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