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頭目慘叫。
江厭雪蹲下，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跑啊。”
“剛才不是喊著要分城主塔嗎？”
“我聽你嗓門挺大，再喊兩句？”
頭目疼得滿臉汗，褲子溼了一片。
“我錯了！”
“我被人騙了！”
“我也是為了大家活命！”
江厭雪笑出聲。
“這話我聽膩了。”
她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人拖到陳塵面前。
“留活口了。”
“能說話，能認人，膝蓋碎了而己。”
陳塵低頭看著那人。
“誰給你們畫的路線？”
頭目嘴唇發抖。
“我……我不知道名字。”
江厭雪刀尖壓上他的另一條腿。
頭目立刻崩了。
“灰白旗！”
“是一個戴灰白麵具的人！”
“他說陳塵一定死在深海，說只要我們拖住底倉，他就能幫我們拿到上層許可權！”
沈晚冰和姜九幽幾乎同時開口。
“灰白機械聖庭。”
澪的投影從旁邊彈出，臉色也難看。
“他們留了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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