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天眼睛一亮,頓覺有理,拔腿就跑過去,端起碗,夾了菜,站在邊上吃,還不忘得意的衝驚影揚了揚下巴。
好像在說:怎樣?挑不出我的毛病吧?
驚影:“……”
等他好好想想措辭,一定要厲聲厲色的跟主子告狀。
蕭夜行睨著他得意的樣子,道:“你皇叔說的話不無道理,身在皇宮,卻連最基本的警覺都沒有,若有人想要害你,輕而易舉都能得手。”
楚傲天扒著飯,含糊不清道:
“才沒人要害我呢。”
“那昨晚的事怎麼解釋?”
“那是意外。”
“人這一輩子,只需要一次意外,就能提前去投胎了。”
楚傲天大口大口的扒飯:“蕭都督你放心吧,我記下了……給我添碗飯……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了?”
“……”
“罷了罷了,我得趕緊回宮去看摺子了。”
蕭夜行挑眉。
難得見他有此上進心。
“楚翊那個老六敢害我,我這就寫摺子,把他家抄了!再把他府邸沒收了!哈哈哈!不愧是我!大權在握原來是這種感覺,哈哈哈哈!我怎麼笑得像個奸臣哈哈哈!”
楚傲天吃完飯,反手一抹嘴上的油,仰天大笑出門去。
六個侍女詫異的張了張嘴。
這位便是大楚當前代入執政的閒王殿下?
怎麼跟她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執政者不該沉穩、肅穆、端重、威厲……嗎?
-
皇宮。
趕回來的楚傲天鑽進御書房,咬著硃筆,狠狠出口惡氣,直至把摺子寫完了,外頭還跪著一群六皇子的親眷官員,哀聲求饒。
六皇子倒下,與他有直接關係的官員一個都跑不了。
楚傲天準備寫摺子,把他們全都抄了。
姜太傅立即制止:
“殿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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