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貍回頭,眼睛卻是一瞪。
他也穿了一套暗紫色的錦袍,襯托的整個人又矜冷又陰戾,像個不好招惹的反派。
怎麼跟她穿一樣的?
不是說他隨便穿嗎?
楚棣遲面不改色的負手而來,冷冽的穿過眾人,直入主位:
“這位乃謝恩鴻將軍老來得女,謝挽月。”
“四日前,六皇子曾見到謝小姐,也將她錯認為九皇子,這也就罷了,竟然還在不分青紅皂白的情況下,強行綁架謝小姐。”
手肘慵懶的撐著扶手,睨著下面的一群人:
“本王當時便起了惱意。”
“謝將軍是誰?那可是自大楚開國時,就為大楚拋頭顱、灑熱血的肱股之臣,一生征戰,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受盡欺凌,豈不寒了老將之心?你們說是不是?”
這。
這……
眾人跪在地上,惶恐的低著頭,一時摸不準攝政王的意。
“本王身為皇室重要成員,豈能縱容六皇子一錯再錯?便出手護下謝小姐,沒想到竟誤打誤撞的牽扯出六皇子造反一事。”
他一拍扶手,十分心痛:
“本王對六皇子很失望,李大人,你說,如果你是本王,你會救謝小姐嗎?”
突然被點名的禮部尚書頭皮一麻。
啊?
這這這。
這麼多人裡,怎麼只問他?
他整個人都哆嗦了:“攝政王說的極是,極是啊!謝老將軍是我朝武將老臣,若是傷了謝小姐,寒了他的心,軍中定會大亂。”
“陸左相,你說呢?”
陸左相額角冒汗,“攝政王英明!”
“張大人?”
“是,是,攝政王所言甚是……”
眾人直擦汗。
大家都是混跡官場的老人,豈會聽不出攝政王的言外之意?
六皇子是真造反,還是假造反,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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