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貍斜了他一眼,與他說正事:“二皇子有問題。”
“哦?”
楚棣遲搭著她的脖子,半個身子懶懶的壓上去,“什麼問題?”
“方才在宮宴上,他極力推舉閒王登基,並要求七日之內,越快越好,未免太著急了?”
一急,就會忘記偽裝,暴露自己。
他輕笑一聲:“確實。”
抱靠著她,走進閒王的宮殿,姜太傅瞧見二人勾肩搭背、還說著什麼,眼睛都瞪大了。
世風日下,男女……男女授受不親?
推門入內。
“閒王如何了?”
白錦衣坐在床榻前,回頭看過來,搖了搖頭。
“驚影,繼續封鎖住閒王的訊息,這七日內,閒王的動靜不得走漏任何風聲。”
“是。”
“重楓,你立即帶人,嚴查二皇子近半月以來的動向,以及所有與他走動密切的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任何疑點。”
“是!”
這下,找準了方向,閒王可能有救了。
楚貍一連緊了三天的心,這才稍微鬆快些,接下來,只需等待訊息即可。
第一天,楚棣遲命禮部準備章程,繡坊準備龍袍,著手安排登基事宜。
第二天,命人重修養心殿,並開始修繕新帝的寢陵。
第三天……
期間,閒王沒有上朝,一直都沒有拋頭露面。
百官准備迎接這位即將登基的新帝,並未起疑,唯獨二皇子知道其中的關竅。
這只是表面平和罷了。
說不定閒王已經死了,攝政王不敢公佈而已。
那就讓他拖。
拖的越晚,對他越不利,到時,蓋一個謀害新帝的罪名到他頭上,也未嘗不可。
期間,欣妃來了好幾次,可每一次都被用藉口打發了。
頭兩次還好,漸漸的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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