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當牛做馬一個月,得趕緊哭慘哭慘,說不定皇叔一個心善,賞他幾根小金條。
楚棣遲喝盡碗裡最後一口藥,深陷的雙眼如黯然的灰燼,平寂的看向他:
“當真?”
“自然是真的!”
楚傲天摸著自己的良心:
“皇叔,不信您問蕭都督,侄兒每天都看奏摺到半夜,天不亮就起身準備章程,與朝中的各位大人鬥智鬥勇,我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可我喊累嗎?”
“不,侄兒從不覺得累。”
“侄兒每次想到,我只要多努力一點,皇叔就能輕鬆一點,便充滿幹勁,為了皇叔,我萬死不辭;我頸懸樑,錐刺股;汗水打溼豬腳飯,再苦再累接著幹!”
他手舞足蹈,滔滔不絕時,只聞男人寡淡的聲音:
“看在小九的面子上,本王會成全你。”
楚傲天愣了一下:
“什、什麼?”
“姜太傅,從今日起,你開始教閒王《治國策》,《盛世之道》和《帝業》。”
楚傲天:“??”
不是要給他小金條嗎?
以前父皇高興時,都會賞九弟小金條。
皇叔為什麼要罰他?!
-
三天過去了,縱火案沒有絲毫進展。
這三天,六個侍女輪流守夜,八大金剛也住進了客棧裡,單膝跪地,發誓一定會保護好楚貍的安全。
楚貍知道,這群人忠誠於黃金。
男兒膝下有黃金。
此刻正是變現時。
但是。
她想過紙醉金迷的鹹魚日子,必須有足夠的錢財作為保障,若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小金條經得起幾下花?
一天不揪出真兇,她便睡不好。
第一天,獨眼龍去官府詢問,得到的是一句公式化的回答:
“正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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