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池直視她的雙眼:
“你……”
不可能!
她女扮男裝,偽裝了十六年,如此之大的罪名,足以牽連溫家滿門。
她肯定在故意保持冷靜,想要詐他!
“楚貍,溫家用女嬰冒充皇子,貍貓換太子,以假充真,乃欺君之罪!溫家滿門抄斬也不為過!”
楚貍直視他:
“如今的掌權者是誰?”
是攝政王。
“攝政王的權利,是誰給的?”
是她。
她從楚皇手裡,奪來皇位;再假死脫身,把皇權送給了楚棣遲。
“大哥,你說,攝政王得知你敢針對我,死的到底會是誰?”
“你……”
楚淵池瞳孔微縮。
她與攝政王狼狽為奸!
一個貍貓換太子、一個謀奪皇位!
“你們……”
現在才知道這一切,為時已晚,如今的大楚,早已不是楚皇的天下。
楚棣遲說了算!
楚淵池真是瞎了眼,這些年來,沒有看清她女扮男裝的偽裝,更沒想到從小到大貪玩、愛動、不爭不搶的‘九弟’,竟然有那麼深的心思,設了那麼大一場局,成為最後的贏家。
他曾想過會輸給精於偽裝的三弟,母族權勢強大的七弟,卻怎麼也沒想到會輸給最鹹魚廢物的九弟!
他不甘心!
他咽不下這口氣!
四目相對。
她從容且張揚,底氣十足;相較於他的不甘、他的震驚,光在沉穩的氣勢上,楚貍就已經勝了一截。
皇叔說過,與人談判,吵架拌嘴是下策,互相拿捏是中策,心理博弈才是上上策。
談判,談的就是心理博弈,比的就是誰更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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