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晚上睡夢裡,嘴裡都在唸著:
‘為君之道,民貴君輕……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他已經快走火入魔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姜太傅了。
他牙齒都快要笑掉了,一把一把的捋著鬍鬚,看著朽木可雕的閒王,欣慰極了。
第四天,楚棣遲來檢查功課,楚傲天終於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
“皇叔!”
“我不想再念書了,求求你饒了我吧皇叔!”
抱住男人的大腿,說什麼也不撒手了。
楚棣遲冷淡的掃了他一眼,“不是你說要為本王分憂?”
那都是他的客套話。
他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
“為什麼九弟可以不念書,我就要念書;為什麼九弟可以養面首,我卻……”
“你說什麼?”
楚棣遲忽然大掌一揚,把他拎到跟前。
養面首?
楚傲天心頭一緊。
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是,他說的都是實話。
“千真萬確,皇叔,不僅如此,九弟還把所有小金條,全部留給了小白臉。”
楚棣遲眸色一沉:“你作何得知?”
楚傲天一拍大腿,談到這個話題,那可就有話說了:
“我自然是親眼所見!”
“皇叔有所不知,就在十幾天前,也就是大概九弟死的四五天後,有個男人拿著存根去衛家錢莊,把九弟攢了十多年的小金條,全部都取走了!”
楚貍死了,卻去錢莊取錢?
當時在南蠻時,她也取了一次錢,而且那張存根她貼身保管著,已經跟她的屍身一同下葬。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盜墓,挖了她的墳,才能拿走這張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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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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