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泓焱執拗又認真。
“你!”
這孩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楚貍,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他才四歲,他是無辜的!”
楚貍冷笑一聲:“我要是做了什麼,他就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
“小九,你先帶楚泓焱回屋,這裡我來處理。”
“你的傷……”
“不是致命傷,不打緊。”
大人之間的紛爭,還是不要讓小孩子聽見。
楚貍牽起楚泓焱:“你相信九皇叔嗎?”
楚泓焱年少清澈的眼中有疑惑,很快變成糾結與掙扎,最後,鄭重的點了頭。
他選擇跟九皇叔走。
九皇叔疼他,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焱兒,別走!”
“回來!”
看著二人走出去的背影,楚淵池驚急的掙扎著:“她會害死你的!到爹這裡來!焱兒!”
“焱兒!”
楚棣遲踢開一張椅子,隨意的翹腿坐下,“躲到江南來了,還不老實,楚淵池,我看你是活膩了。”
楚淵池紅著一雙眼,“成也好,敗也好,我縱是做了鬼,也不會忘記是你們害的我淪落至此!”
他本該是身份尊貴的大皇子。
他本該繼承皇位。
楚棣遲眉峰似劍,“是嗎?”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做鬼了。”
一聲令下,一直候在暗處的重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隻深褐色的小瓷瓶。
楚淵池看見,泰然薄笑:
“鶴頂紅?還是砒霜?”
楚棣遲搖頭,“是七葉籽。”
“這是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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