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冷峻威嚴的臉龐,結果就看見她扭著小腰墊著腳。
“腰怎麼了?”
“你剛才推我的時候扭到了……啊,好痛,你怎麼能推我!”
“一派胡言。”
她能吃多少力,他會不清楚?
自己摔了,磕了,故意賴在他頭上,好激起他的愧疚心?
這妮子仗著他喜歡她,越來越不老實了。
這馬恐怕是不方便騎了,叫驚影去趕輛馬車過來,二人坐馬車回去。
車簾一放,楚棣遲便道: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腰。”
楚貍攏緊衣領,“我只是磕到腰了,又不是斷手斷腳,養兩日就好了。”
再說了,磕到腰而已,哪裡用得著脫衣服?
難道不是把衣襬往上拉一點就行了?
嗯……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不讓我看看,我如何放心得下?”說著,他就要來幫她脫衣服,一派大義凜然,
“脫了我看看。”
“扭扭捏捏,難道本王還饞你身子不成?”
“你是天仙?如此自負。”
一頭紮在楚貍身上,上下其手了好一通,她又捂屁股又捂腰的,跟防賊似的,馬車哐哐晃。
坐在外頭趕馬的驚影:“……”
楚棣遲好像在捉一條滑溜溜的泥鰍。
腦門一冰。
楚貍正把長木盒抵在他腦袋上,強行隔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行吧。
現在忸怩,他晚上再看。
“謝老將軍給你的這把軟劍,可得收好了,它跟著謝老將軍大半輩子,飲血無數,名為六合。”
“六合?”
”。平太世盛,定安國家,念信的生此他是亦,意之下天定平、方四地天乃合六“:首頷遲棣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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