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貍大笑三聲。
她是蠢貨嗎?
“不、認!”
她譏諷大笑:“王公子,你一口篤定我是九皇子,莫非你去她的棺材裡看過,她沒躺在棺材裡嗎?”
王恆一怔。
這說的是什麼話?
“九皇子乃新帝,我怎麼敢去冒犯帝陵?”
“九皇子屍骨已經下葬,你沒有扒拉她的棺材,怎麼能證明九皇子未死?”
“你!”
簡直強詞奪理。
“你就是九皇子,我知道你的相貌,不會有錯!”
“證據呢?”楚貍揚手,“你把九皇子的棺材搬來,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屍首,再來指證我,否則,你就是在無理取鬧。”
王恆氣紅了眼。
一般來說,跟女人打舌戰、講道理,男人都是吃虧的那一方。
女人頭髮長,就是不講道理。
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他什麼身份?九皇子什麼身份?他敢去冒犯帝陵?
不是。
明明他是指證楚貍的那一方,怎麼說著說著,他落入被動一方,陷入自證陷阱了?
王恆迅速穩了心思,好在他今晚有第二手準備。
三。
二……
一!
掐算結束,人群外,腳步紛亂,一批帶刀侍衛衝了過來,為首之人乃順天府尹:
“是誰報的案?說街上起了爭執……九皇子!”
陳府尹剛走近,看見楚貍,急忙掀開衣襬跪下去:“臣參見九皇子!”
帶刀侍衛們也齊刷刷的單膝跪地:
“參見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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