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離銳利如鷹的眸子忽然盯著他，“也就是說，在八皇子眼裡，她的安危還沒有一塊甜糕重要？”
侍衛陡然反應過來，嚇得撲跪在地上：
“皇上！”
“卑職……卑職疏忽！”
完了！
他這才意識到中計。
“豈止疏忽？簡直就是愚蠢！”楚夜離冷斥，“滾下去，自領三十大板。”
“是，是！”
侍衛如蒙大赦，趕緊滾。
楚夜離輕撫著大指上的緋紅玉扳指，眼底沉著絲絲深意。
小九，你還是不老實。
究竟要到什麼程度，你才會死心？
“來人，請謝小姐過來一趟。”
半刻鐘後，小太監輕輕推開門，楚貍走進來，輕攏著領口的薄霜，抬眸便見楚夜離大步走來：
“小九，快到火盆旁暖暖。”
楚貍站立未動，神色淡淡的看他：
“尋我何事？”
“坐下說。”
“我不冷。”
疏離的姿態，比寒冷的冬日還要涼上三分。
男人隱暗的眸子看著她，“小九，難道你打算這輩子都這般與我相處？”
“皇上言重了，您是天下人的皇上，而我只是我。”
“你昨日明明喚我五哥。”
五哥？
她再也不會喊了。
楚貍淡淡的移開目光，“都過去了。”
楚夜離卻是道：“你昨日喚了我好幾聲，你知道我喜歡這樣的稱呼，故意如此，叫我心疼，好放你出宮，是麼？”
楚貍微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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