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離冷笑一聲:
“禍害與否,不過是勝利者的說辭。”
“只要你敗了,你便是禍害,史書該怎麼寫,全憑我一句話。”
楚棣遲抽出軟劍,“是嗎?那你先活過今晚再說!”
厲聲落,戾氣起。
二人之間,必有一戰。
此刻,一觸即發。
楚貍退開數步,看著二人廝殺交織的身影,還是第一次見他們這般劍拔弩張的交手,幾乎沒有絲毫保留,招招都欲置對方於死地。
半刻下來,勢均力敵,看得她緊著呼吸,不敢閃神。
嘭!
哐!
啪!
雄厚的內力似波濤,朝著四周湧蕩擴散,呼呼掀起楚貍的裙襬,夾帶著濃郁的血腥氣,鑽入鼻尖,無處躲藏。
不死不休。
-
帝都亂。
百姓們躲在家中,吹了蠟燭,緊閉門窗,頭都不敢冒出去,街上蕭條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只見皇宮的方向火光沖天,硝煙瀰漫。
這一夜,格外漫長……
一座府邸內。
“啾啾——啾啾!”
鳥兒站在籠子裡,揮舞著翅膀,清脆的叫著。
逍遙王拿著木棍,格外閒情的逗弄著它,時不時低笑出聲:“好鳥。”
“王爺。”
門外,侍衛走來,見逍遙王情致頗高,彎著腰走進去:“王爺,宮內大亂,攝政王趕回來了。”
“哦?”
他不是在漠淮州麼?
逍遙王只停頓了一下,便繼續逗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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