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賓客們圍了起來,鬧騰騰的。
楚傲天坐在廳內,自然也高興的喝了很多酒,從小到大吃席吃出了經驗,光撿著貴的菜吃。
一邊吃飯,一邊應付某些個狗腿的官員,倒也樂得悠閒。
“皇上,少喝些酒,當心身子。”姜晚輕拍他的手臂。
楚傲天樂道:
“不怕,朕年輕力壯,正值壯年,身體好著呢。”
姜晚輕嘆:“酒多傷身且易胖。”
現在年輕不覺得,等以後上了年紀,容易出問題。
“胡說,怎麼會胖呢?你看皇叔,看蕭總督,他們都愛喝酒,都沒胖呀。”
姜晚張著嘴角,欲言又止:“……”
皇上,臣妾都不想說。
人家攝政王與蕭總督是何許人也?戰場上殺出來的,武功高強,體魄異於常人的強健,而您除了上朝看摺子,就是吃飯睡覺,也不鍛鍊……
每天晚上脫了衣裳,身上的皮膚比女子還要瓷白柔軟三分。
特別是那肚子,肉肉的,又有彈性,捏一捏彷彿能掐出水來。
每當怕鬼的時候,抱著胳膊,夾著雙腿那扭捏的樣子,比女人還要驕矜三分。
“晚晚,你不要擔心朕,安心把咱們的孩子生下來,朕能活到九十九。”
姜晚摸了摸已有四個多月的肚子,柔笑著點了點頭。
楚傲天喝下杯中酒,探眸找了找楚貍。
不遠處,楚貍正在跟秦牧羽吃席。
什麼山珍海味珍饈往盤子裡夾,一邊大吃特吃,一邊湊在一起熱議不止:
“你二師兄給牧雪的聘禮裡,有一株天山雪蓮,聽說是他從北淵國的冰川下采來的,可美容養顏,青春永駐。”
“當真?我怎不知此事!”
“我跟你說,還有……”
二人蛐蛐。
楚棣遲親手剝了一盤蝦子,沾了汁料,放在楚貍手邊,拿起帕子給她擦手。
她的雙手是伸過去了,可身體還是朝秦牧羽扭著,像一個麻花。
楚棣遲眉心一攏:“……”
想說什麼,又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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