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月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鳳眸微瞇,“阿墨!”
拓跋墨抬頭看過來,秀氣的眉頭輕皺:
“早聽父王說,你被放出來了。”
拓跋明月走來:“真沒禮貌,叫姐姐。”
拓跋墨眉頭皺的更緊,“你比秦叔叔還要大,還好意思稱是我的姐姐,既然如此,也並非不可,我秦叔叔跟我父王是一個輩分的人,我以後叫你姐姐,那你得跟我一起也叫秦叔叔。”
小傢伙人小鬼大,腦子裡思路清明,一點虧都吃不得。
拓跋明月笑了一聲,沒有與小崽子一般計較,倒是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著旁邊的秦牧羽。
殷王為何要滅關家,為何又拒絕立後,以及金屋藏嬌的流言,她全都有所耳聞。
至於具體原因,她心如明鏡一般。
她與殷王同為拓跋家族的人,她栽在楚夜離手裡,殷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關家得罪了秦將軍,百年大家毀於一旦。
死的不冤。
甚至死的很蠢。
“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秦將軍,這片天下著實不大。”她笑著開口,“殷王最近忙到廢寢忘食,今早見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是不是受傷了?”
秦牧羽面容微冷,“他如何,我怎知?”
“你怎會不知?”拓跋明月故作驚訝,
“畢竟他為了你將關家連根拔起,肅清朝堂,明裡暗裡多少政敵盯著他,想要趁機下手,若是不小心被賊人得逞……他一旦有個好歹,這片江山便又是我的了。”
秦牧羽瞬時冷了臉,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拓跋墨頓時心急欲追,卻見人走得飛快,再看向放聲大笑的拓跋明月,沉怒道:
“你別在這裡多嘴。”
拓跋明月笑意更甚:“說他兩句又不會掉塊肉,這麼小氣。”
“你!”
“你父王到我面前,我都得懟他幾句,更何況是你們兩個,小崽子,一邊去,別擋姐的路。”
-
夕陽西下。
王宮的宮殿重重疊疊、坐落有秩,沐浴著夕陽的金輝,冷涼的風迎面拂來,吹起男子的髮帶與衣角,微微拂動著。
秦牧羽坐在屋頂上,迎著夕陽,曲起一條腿,右手拿著一隻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耳畔,似乎有無數聲音在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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