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本能地朝著旁邊移了兩步,與沈硯青隔開一段距離。
沈硯青吐了一口煙氣,聲音懶洋洋的,“是她威脅我好吧?把我嚇得不輕。”
姚遙咬著嘴唇,下意識地看向沈硯青,手心在不經意間冒出冷汗來。
這男人……該不會現在就要把剛才的事情給抖出來吧?
沈墨白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伸手將她攬在懷裡,笑道:
“我的阿遙一向最講道理,如果她威脅你,只能是你得罪了她。說說吧,你怎麼惹到我的阿遙了?”
沈硯低垂的眸光似有若無地略過沈墨白搭在姚遙腰肢上的手,垂首點燃了咬在嘴裡的煙,“你怎麼不問她對我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他說著將手臂上的西裝外套往肩上一搭,抬腳旁若無人地朝著大廳裡去了。
姚遙看著他的背影,有種被訛上了的感覺,心裡七上八下的。
沈墨白溫和地摸摸姚遙的後腦勺,“阿硯一個人在國外無人管束,或多或少地沾染了一些毛病,如果以後單獨遇到,你離他遠點兒。”
姚遙“嗯”了一聲,抬頭看向沈墨白。
他正側頭看著沈硯青的背影,依舊是和煦的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眼神有些冷。
姚遙和沈墨白一起走進別墅大廳的時候,沈硯青正朝著樓梯那裡走。
餐廳就在距離他旁邊不遠的地方,眼角的餘光很自然地就能掃到,他卻理都不理,自顧自邁上樓梯,把“目中無人”四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
“阿硯,有客人在。”沈墨白開口提醒他。
他頭都不回,聲音依舊懶洋洋的沒什麼禁忌,“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我請來的。”
打從沈硯青一進門,餐廳裡的幾個人便同時將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姚恩更是兩隻眼睛緊緊盯著他,把他從頭看到腳,又接著從腳再看到頭。
尤其在聽到他後面這句話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哇”了出來,“他好酷哦!”
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雖然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但弟弟明顯比那個沈墨白要有男人味得多。
夠酷!
夠個性!
痞帥痞帥的!
若是有一天,這麼帥酷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時時刻刻護著她,為她出頭,圈子裡的那些小姐妹還不羨慕死?
而且,他也是阮盈的兒子,就憑他這不好惹的性格,怎麼著還不得爭下一半的沈氏集團?
說不定,還是一多半。
真要那樣,她等於是又壓了姚遙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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