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遙捏著他的臉頰皺著眉頭思考,“我得好好想想你是誰……你是……”
沈硯青剛要再說什麼,一個清脆又響亮的巴掌猝不及防地就呼在了面門上,一下子把他給打得眼冒金星,鼻子都酸了。
女人貼在耳邊的哭罵聲振得他右側耳膜嗡嗡作響:
“你是沈墨白!沈墨白,你這個渣男!你欺騙我的感情,你不得好死!”
沈硯青被氣得不輕,停下腳步剛要說話,腦門上又“啪啪”捱了兩下。
照這麼打下去,他另一隻耳朵也非被打得鼓膜穿孔不可。
他想阻止,可抱著她騰不出手,想把她給放下,可這瘋女人鬧成這樣,一旦雙腳落地,又指不定會瘋成什麼樣子。
這酒吧裡進進出出這麼多人,他不要面子的嗎?
他皺了皺眉,“咱們可說好了,只能打臉,除此之外哪兒都不能打。”
姚遙反骨上來了,“我憑什麼要聽你這個渣男的?!我偏不打你臉!你和姜櫻合起夥來騙我!你渾蛋王八蛋!”
她說著一摟他的脖子,張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沈硯青疼得“嘶”了一聲,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把這瘋女人給丟在大馬路上。
他快步走到勞斯萊斯旁邊開啟車門,探身把她往後排座椅裡放的時候,她又猛的兩腳踹在他大腿上。
他重心一個不穩,一下子跌在她身上,姚遙被壓得一聲悶哼,可那滿口的小白牙還是倔強地咬著他肩膀上的一塊肉不松。
沈硯青用手肘撐著上身,氣得咬牙切齒,“姚遙,你給我鬆口!”
可他一連說了幾聲都沒用,只得摸索著去捏她鼻子。
直到把她捏得呼吸不了,她這才鬆口。
沈硯青抽了個機會擺脫她的八爪魚似糾纏從車子裡出來。
解開襯衫的紐扣在肩膀上摸了一把,黏黏的液體糊了一片。
出血了。
什麼小白兔?!
母老虎還差不多!
他恨恨地想著,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室裡,後排的女人還在哭著罵“渣男”。
他也沒理會,正打算發動車子,一個東西倏然貼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砰”的一下砸到前擋風玻璃,接著反彈回來,在他手上砸了一下之後才落到他大腿上。
是隻米白色的高跟鞋。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關節緊了緊,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冷不防又從後排伸了過來。
她本就是冷白皮,雙手更是白到發光,可是此刻在月光的映襯下竟好像完全沒有了血色。
五根又細又長又白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彎曲著從後面伸過來,本來白天看起來很漂亮的長指甲此刻也顯得尖尖利利的,在月光下閃爍著瘮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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