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從外面看起來美觀,她的裙子下面只有一條無痕的三角褲,雙腿一分開,裡面的風景就若隱若現地被他盡收眼底。
姚遙又羞又惱,“沈硯青,你……”
“‘我’什麼?不想再受傷就別動。”
沈硯青不緊不慢地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著膝蓋使她的雙腿又往外分了分,目光聚焦在大腿內側被磨傷的位置。
姚遙瞬間羞紅了臉,可他卻對此視若無睹,盯著那些傷口看了一會兒,才抬眼看向她。
車內昏寐的燈光落上他的面龐,本就稜角分明的臉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輪廓清晰,眉目深邃。
“怎麼傷的?”他問。
姚遙沒在他眼裡看出嘲弄的意思,這才壓下窘迫很認真的回答:
“在躲的時候往雜物上一蹲,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別的地方呢?”
“沒有了。”
他隨之而來的一聲輕嗤瞬間讓姚遙感覺剛才的認真終究是錯付了。
“受傷的方式和部位都這麼與眾不同,富婆果然隨時隨地都能讓人刮目相看。”
丟下這句話,他探身下車,一拉車門進了駕駛座。
姚遙忍不住衝著他的後腦勺翻了一記大大的白眼兒。
“你把我送到我閨蜜那裡去吧,你不是知道她那兒的地址嗎?”
沈硯青朝著後排微微偏頭,以鼻峰高挺的側顏示她,“我是你司機?”
姚遙一噎。
她可僱不起這麼難伺候的司機。
沈硯青便掏出手機打電話,“你那關門了嗎……關了再開……讓韓俞在那裡等著,我15分鐘後就到。”
看到他掛了電話,姚遙才問,“你想帶我去哪兒?”
沈硯青發動車子,“找地方打欠條去。”
姚遙:“打什麼欠條?”
沈硯青:“你不是欠我1000多萬?”
姚遙:“……”
又被訛上了……
車子很快在路邊一個亮著燈的門口停下,姚遙掃了一眼,覺得陌生,“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沈硯青懟人的話張口就來,“應該不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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