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說出來,前後幾個方向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其實也是到了這裡姚遙才發現,參與這次團建的人員家屬裡有幾個是和姚遙在酒會上見過的,知道她的沈墨白的關係,只不過是暫時沒看到她而已。
而這些看過來的人裡,就有那幾個熟人。
姚遙的尷尬不言而喻。
而另外一位當事人沈硯青卻是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坐姿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掀一下,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
場面一度陷入僵局。
高祁很快察覺到了姚遙的尷尬,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攬上她的肩膀,對著李太太笑道:
“您認錯人了,阿遙是我的女朋友。跟墨少沒什麼關係,還有就是,這位也不是墨少,而是墨少的孿生弟弟沈硯青先生。”
李太太愣了一下,訕訕地笑了:“哦哦,原來是這樣,瞧我這眼神兒……”
她說著又偷偷瞄向沈硯青,這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和沈墨白長得很像,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氣質。
上次沈硯青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的事情她聽過,知道是個惹不起的人物,遂衝著他悻悻地說了句“對不起,沈先生,是我搞錯了”之後,狼狽地走了。
對於剛才的事情,姚遙覺得很有必要解釋一下,小聲道:
“對不起,高先生,我沒告訴你我和沈墨白的事……”
高祁溫和地打斷她,也用了跟她同樣的音量:
“其實從相親會場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就知道了,那天在會場我就覺得你很面熟,但一時也沒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回去之後看網上的訊息才想起來你曾以墨少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上次那場大型拍賣會的現場,我不知道你和墨少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你能出現在相親會場,就足以說明你跟他已經沒關係了。”
“還有就是,之前說好的是假扮男女朋友,所以我也沒有任何資格要求你向我交代自己的感情史。”
高祁的善解人意讓姚遙鬆了一口氣,又跟他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眼角的餘光瞥見過道那邊似乎有道目光朝著自己看過來。
她側目看過去,卻又發現是自己的錯覺。
沈硯青正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假寐,沒有任何關注她的跡象。
可是莫名地,她卻感覺有股低氣壓正在車廂裡無聲地瀰漫。
團建活動的第一站是個位於半山腰的野外求生基地。
雖說基地四周也有不少酒店,但因為是旅遊旺季,還是出現了一房難求的狀況。
高祁帶的這個團隊在分配房間時遇到了難題。
所有的夫妻和情侶都拿到房卡之後,酒店大堂裡就剩下了三個人——
高祁、姚遙,還有沈硯青。
房間卻只有兩個。
倒不是高祁在安排上出了問題,而是……臨時多加了一個人。
酒店裡又實在騰不出多餘的床鋪,高祁便嘗試著與幾位女性成員溝通,希望她們能同意與姚遙同住,他再與她們的配偶拼一間房,但都被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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