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許二虎又繼續偷摸的觀察了幾天。
在確定了這人魚妖怪沒有什麼法術後,他這天來到了安源縣內的怡春院。
許二虎平時遊手好閒,經常來安源縣內廝混,這一來二去就結識了幾位同樣遊手好閒的街溜子。
這些街溜子背靠彭大少爺,是這位彭少爺招募的一些馬仔,類似於打手之類的。
這位彭少爺也就是安源縣令彭徽的寶貝兒子,也是其正妻所生的嫡長子。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彭徽平時沒少幹顛倒黑白的壞事,在百姓官司面前他只看錢不看人。
誰塞得錢多,他就靠向哪邊,平時也沒少魚肉百姓,是個不折不扣的貪官昏官。
而他的兒子彭大少爺更是成為了安源縣內的一霸,他在安源縣內飛揚跋扈,誰惹了他必被彭大少爺叫人一頓毒打。
輕則打骨折,重則直接斷手斷腳!
關鍵是打就打了,你特麼報官也沒用,安源縣令可是他爹。
彭大少爺在街上看見哪家小娘子好看,有時候直接當街就拉走了。
安源縣內的百姓對彭家父子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
他們也想過去找安源縣令的頂頭上司舉報彭縣令,可那知上面的知府大人根本不鳥他們。
彭縣令可是他手下的人,平時沒少進貢銀兩,人家可是官官相護,這也是彭縣令在縣城內無法無天的權杖。
許二虎來到了怡春院準備拜見彭大少爺。
怡春院的某個豪華包房內,此時一大幫衣著暴露打扮得妖里妖氣的紅塵女子正圍著一個身穿錦服的青年男子鶯鶯燕燕。
身穿錦服的青年男子面色有些煞白,兩隻眼圈有些發黑,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那種。
“彭公子,來,咱們在喝一杯!”
“好好好,來,咱們今晚不醉不歸,喝!”
“……”
此時一個手下來到彭大少爺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彭大少爺抬眉斜眼瞅了一眼手下,“讓他進來吧!”
隨後許二虎被帶進了包房內,許二虎看著彭大少爺身邊的妓子,心裡那叫一個火熱羨慕。
“你就是許二虎?”彭大少爺一手攬著一個妓子開口問道。
許二虎卑微的拱手道:“回少爺,小的正是。”
“你說有什麼訊息要告訴我?說來聽聽!”彭大少爺淡淡開口道。
“這個……”許二虎看了看圍在他身邊的一幫女妓欲言又止道。
彭大少爺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沒事,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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