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進行下一項儀式。”司婆說完,只見一旁的婢女,把早已準備好的精美棍子遞了過來。
“棍子?!”五位新郎見狀,嘴裡同時低喃了一聲。
只見司婆拿著棍子介紹道:“這一環節的儀式名為捅喜。”
“捅喜?!”五位新郎聞言,腦袋上全都冒出了問號。
剛才叫抖喜,現在又叫捅喜,等這個環節完了,是不是又得來個撞喜之類的。
這邊的結婚儀式有夠另類的!
“現在我就讓人先示範一下,你們要仔細的看好,等會兒可不要捅錯了次數。”司婆說完,只見兩名婢女來到了其面前。
司婆將棍子遞給演示的婢女道:“所謂的捅喜,就要新娘拿著棍子捅新郎。”
“拿棍子捅我們?”新郎們看著還未演示的婢女,頓時露出了一頭霧水的表情。
司婆看著演示的婢女繼續道:“首先第一次是左右兩邊各捅一次,位置大概就在腰部的左右兩側。”
就在司婆說完以後,只見拿棍子的婢女,她雙手緊握棍子,隨後朝著對面之人的腰部捅去。
就在棍子捅過來的一瞬間,站在對面的婢女腰部略微一扭,剎那躲過了棍子。
拿棍子的婢女見狀,她又縮回了棍子,隨後繼續朝對面之人的另一側腰部捅去。
對面的婢女見狀,腰部再次一扭,瞬間躲過了戳過來的棍子,至此捅喜第一次暫時結束。
“新郎團:???”
“葉小川:???”
新郎團們以及臺下的葉小川,他們看著很是怪異的捅腰動作,腦袋上全都冒出了問號。
至於本地的天鳥族人,大家似乎都知道這個環節,所以並沒有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韋天寶抬起右手食指,颳了刮臉龐無語道:“這個捅喜的動作,怎麼看上去怪怪的。”
“這姿勢……”張陽看著剛才演示的婢女,額頭一側頓時冒出汗珠。
至於卓天遠直接不想說話了,這不就是讓他們當著眾人的面,表演左右扭腰嘛。
這就是所謂的捅喜?!
司婆看著一眾新郎的無語表情,他露出殘缺的門牙笑道:“諸位新郎,捅喜就是這樣,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新娘一共要捅六次,每一次的數量依次遞增。”
“第一次左右兩邊各一次,第二次左右兩邊各兩次,第三次左右兩邊各三次,後面的依次類推。”
司婆抬起右手食指提醒道:“還有一點,新娘們在捅的時候,你們可不能移動腳步,只能做閃腰的動作。”
“若是移動腳步,或是被棍子捅到身體,那就得重新來過,你們聽清楚了麼?”
“新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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