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他那張臉還蠻符合你們品牌風格的。如果你不介意他私底下是個bt的話。”周鶯平靜地扔出手裡的八餅。
這句話周鶯說過很多次,舒嘉對此已經見怪不怪,話題很快被帶過,又回到牌局上。
女傭端上茶點,正好幾人也都有些累了,便暫時擱下牌,中場休息。
舒嘉拿出手機回了幾條工作訊息,目光落在賀嶼白的黑色頭像上,想了想,順手打字問道:“搬家搬得怎麼樣了?”
很少見的,等了很久,對方一直沒有回覆。
大概正忙著吧。
舒嘉沒太放在心上,從手邊的碟子裡拿了塊蛋糕吃。那邊鄭歆宜已經催著開始下一輪了,連著被陳寶意截胡兩把,她不爽地嚷嚷著要趕緊贏回來。
此時,予一大廈頂層。
臨近中午,走廊裡靜悄悄的。這一整層都是賀嶼白的私人區域,左邊是健身區,右邊有書房、茶室,還有可以臨時休息過夜的房間。
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達頂樓,所以這裡不會有任何無關的人打擾。
賀嶼白從健身區的洗浴間出來,身上是剛換上的背心和運動褲。他有在午休時健身的習慣,只要在公司,每天中午都會在這裡練兩三個小時。
看了眼手錶,時間尚早,賀嶼白在墊子上坐下來,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再繼續做今天還沒完成的平板支撐訓練。
他拿過一旁的手機,看見舒嘉發來訊息問他搬家的事,下意識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兩小時之前。
賀嶼白立刻快速回復過去,“已經搬好了,抱歉,剛剛在健身,沒有看手機。”
他的東西少得可憐,除了襯衫西裝皮鞋和一些貼身衣物,幾乎沒有任何私人的物品,整個搬家過程只用了半個小時。
對話方塊很安靜,賀嶼白攥著手機等了十幾分鍾,舒嘉遲遲沒有回覆。
這個時間,她應該不忙吧?
……是因為他沒有及時回覆訊息,所以生氣了嗎?
賀嶼白沉默片刻,斟酌著,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對不起,以後我會隨身帶手機的,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是他的錯,他答應過舒嘉要隨叫隨到,訊息當然也要秒回的。
半個小時過去,對話方塊依舊沒有動靜。
賀嶼白抿起唇,有些不安。
他想了想,把手機支起在墊子前方,按下錄影鍵,然後開始做平板支撐。
五分鐘一組,結束後,賀嶼白把錄影發給舒嘉,小心翼翼地解釋:“在公司健身,沒有故意不回您,對不起舒小姐。”
對話方塊依然安靜著。
賀嶼白感覺心口發慌,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清晨,他在空蕩蕩的酒店房間裡啞聲叫著舒小姐,一遍又一遍,卻始終無人回應。
他顧不上休息,擦了把脖頸上的汗,重新把手機支好,這次他脫掉了背心,露出剛運動後飽滿鼓脹的胸肌,和鬆垮褲腰下若隱若現的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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