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他:“昨天的玩具呢?”
賀嶼白低聲解釋:“早上起來的時候沒電了,我就拿出來洗乾淨,放在臥室裡充電了。”
明明是她自己忘記了,舒嘉卻忍不住又想逗弄他,於是不大高興地皺起眉,故意指責:“我有允許你拿出來嗎?”
話音落,男人果然不安起來,“對不起,我馬上戴好。”
他低著頭匆匆離開,等舒嘉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的時候,他已經換好衣服,舒嘉的手機上也傳來了連線成功的提示音。
舒嘉勾勾唇,拿起手機,賀嶼白察覺到她的意圖,便自覺地在她面前跪坐下來,甚至主動仰起臉,讓舒嘉拍照。
男人臉上潮溼的灰泥印已經幹了,比之前還要顯眼,舒嘉用指腹緩緩拭過,粗糙的、沙石一樣的觸感。
“在公司裡一直戴著口罩,沒有擦的。”男人仰著頭,把臉送到舒嘉手邊,清冷眼瞳注視著她,話裡透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討好意味。
舒嘉拍拍他的臉,惡劣地明知故問:“臉上怎麼弄的?這麼髒啊。”
“……給舒小姐擦鞋的時候,弄髒的。”賀嶼白喉結動了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舒嘉這才笑起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乖哦。去拿
些溼巾紙過來,給你擦擦臉。”
男人順從地起身,很快把一包溼巾紙捧回舒嘉面前,他依舊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沉默地任由舒嘉拍下他此刻的樣子。
感受到舒嘉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胸口,他便把已經很低的蕾絲領口又往下扯了扯,那裡的紅腫是消得差不多了,嚴重處卻還泛著掐擰過後明顯的青紫。
舒嘉對此視若無睹,她現在在意的事情是哪個角度拍下來會比較好看。
幾分鐘過去,舒嘉總算拍出了幾張滿意的照片,她這才放下手機,掰過男人的臉,開始用溼巾紙擦去他臉上的髒汙。
這還是舒嘉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手上力道難免有些沒輕沒重的,很快就把賀嶼白的臉擦得紅彤彤的,像捱了巴掌似的。
男人卻始終順從而沉默地仰著臉,瞳孔深處湧起隱忍的依戀,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一隻髒兮兮的小狗,在被主人清理、擦拭。
唔。
光是這樣想著,他竟然、竟然就……
賀嶼白臉頰發燙,舒嘉感受到他的異樣,動作頓了頓,視線下移,眯起眼睛打量著。
“怎麼回事啊。”舒嘉揚了揚眉,“現在就想要兌現獎勵了嗎?”
“對不起,我……”後半句話被他身上的衣料堵回了喉嚨裡。
舒嘉用腳尖挑起男僕裝短到不能再短的裙襬,示意賀嶼白叼起來。他臉頰漲得通紅,卻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想到等下還要吃飯,舒嘉不太願意用手觸碰,隨手拿過茶几上的遙控器,懶懶地抽了幾下。
男人疼得瞬間弓起了身體,手指張開又猛然蜷緊,似乎費了不小的力氣,才終於咬牙忍住了想要伸手阻攔的本能。
他好像一直都很能忍耐,舒嘉盯著男人快要咬出緋色的唇瓣,忽然想到好玩的遊戲,她倒是想看看,她的玩具究竟能忍多久。
於是舒嘉站起身,小小地嘆了口氣,故作為難道:“可是我還沒有吃晚飯呢,沒力氣獎勵你。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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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春落墮 章6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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