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兒,你不是想在家裡有個交心的人嗎?霍淺就是。”裴洛對著他介紹道。
姜棲禾歪了下頭,看到了後面上來的霍淺,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後走過去,給霍淺分紅包。
剛才沒得紅包,可憐的不止他一個,還有霍淺。
霍淺微笑了下,對著他悄聲道:“不用,我老公把他的都給我了。”說著,給姜棲禾看了眼他的兜。
姜棲禾見狀,知道別人不需要,將自己的一沓紅包收起來,也安心放進了口袋。
“你們倆聊完沒?聊完的話,過來坐這兒。”過了會兒,裴洛見姜棲禾,還站在原地和霍淺嘀嘀咕咕。
姜棲禾聞言,掃了眼他旁邊,才發現,露臺最高處,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水果和糕點,還有四張椅子在桌子旁。
“為什麼這麼大的露臺,就一張桌子?”四個人一同入座後,姜棲禾小聲問裴洛。
裴洛端起熱茶抿了一口,確定茶水溫度剛剛好,遞給了說話的人,才回話道:“這個露臺是宸汐灣最佳觀景臺,只屬於贏家。”
“你們倆都贏了?”霍淺看向白崇。
白崇碰了碰鼻子,“我哪有那麼厲害,這是某些人向我賠罪的補償。”
他捱了裴中的打,裴洛今晚讓了他。
說起這個,霍淺想起阿姨們議論,說今晚的主宅大廳,姥爺親自動手打了很多人,“你今晚捱打了嗎?”
“沒有,怎麼會?表哥在,我哪會捱打?”白崇說。
霍淺看了眼裴洛,裴洛作為裴家繼承人,很有話語權,他們倆人關係要好,大概白崇沒騙他。
白崇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發現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覺得自己演技完美,騙過了這個小傻子。
可他沒想到,現場有個聰明鬼。
“我知道他不讓你進主宅的原因了,他怕你挨爺爺打。”姜棲禾對著霍淺邊說話,邊指了指白崇的方向。
霍淺反應了會兒,“今晚姥爺,打了主宅所有人?”
白崇瘋狂對著裴洛眨眼睛,示意裴洛將自己老婆的嘴巴堵住。
裴洛會意,從桌底拉了拉姜棲禾的袖口,示意他別說。
姜棲禾看了眼他們倆,對著白崇道:“你別瞞著霍淺,他會失落的,你不讓他進主宅,你妹妹還對他吆五喝六的。”
白崇捂了捂自己的額頭,裴洛覺得姜棲禾說得很有道理,改變了幫著隱瞞的主意,也對著半信半疑的霍淺開口。
“白崇這個人,嘴硬,但對老婆是誠心護著的,他今晚捱了爺爺兩棍,雖然爺爺沒對他使勁,但是也傷到了,你回去給他上點藥。”
聽到他的話,霍淺徹底相信了姜棲禾的話。
今年,白崇莫名其妙不許他進主宅吃年夜飯,他生了好一陣悶氣,原來是為了他好。
白崇發現某人紅了眼眶,一把拉過他,抱了抱,“行了,我不疼,表哥誇張了。”
“怎麼不疼,你最怕疼。”霍淺心裡難受。
。罰被也麼怎家裴在,罰被常經家白在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