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伺候的阿姨退出去,姜棲樂悄聲對著姜棲禾道:“哥夫不僅守著哥哥,還偷偷親哥哥的額頭了。”
姜棲禾聽著話,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哥夫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沒睡著,就是守著哥哥脖子累,趴了會兒。”姜棲樂小聲說。
姜棲禾聽著一笑,“你這傢伙,你怎麼知道我出事的?”
姜棲樂如實向他彙報了一遍。
姜棲禾聽著動容,裴洛居然知道這種時候給他叫弟弟過來。
吃過飯,阿姨收拾完桌子,姜棲禾給手機充了電,兩個人躺在床上,有的沒的閒聊,沒過一會兒又睡著了。
裴洛聽到家裡彙報後,從審訊室出來,擦了擦手上的血,對著楊奈廷打了個招呼,連忙往家趕。
姜棲禾要是今天還不醒,他打算將抓到的那群人凌遲。
趕到家,沒有功夫換鞋子,大步上了二樓。
進了房間,才看到床上的人,睡著了。
他怕皮鞋撞擊地面發出聲響,脫了皮鞋,光著腳慢慢靠近。
看到臉色有些紅潤的姜棲禾,眼眶泛酸。
靜靜地站著,望了好一會兒,才去浴室。
那天,他將姜棲禾抱回家,姜棲禾面無血色,身體都冰了。
這兩天一閉上眼睛,就是姜棲禾慘白的臉,他已經兩天沒閤眼了,看著鏡子中自己不堪的樣子,將花灑開到最大,認真洗澡。
姜棲禾是顏控,他不能讓姜棲禾見到他狼狽的樣子。
將自己洗乾淨,整理了下頭髮,穿了舒適的睡衣,去了姜棲禾的身邊。
剛躺下,姜棲禾呢喃著醒來,與他四目相對。
“我把老婆吵醒了?”裴洛手伸過去,摸了摸姜棲禾的臉。
他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姜棲禾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裡。
他醒來,腦子裡的那些畫面還恐怖的存在,只是裴洛不在,他就忍著。
見到裴洛,再也忍不住了。
“裴洛,我害怕。”姜棲禾顫著身子。
裴洛將他緊緊抱著,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老公在。”
“老公那天不在。”姜棲禾嘴巴湊到他的脖子底下,又吸又咬,口水混著眼淚沾溼了裴洛的衣領。
裴洛感受著疼痛,“是老公不好。”
“就是你不好。”姜棲禾移開距離,滿臉淚水仰著頭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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