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天……”周陽頓了一下。“幹嘛那樣？”
他說的不是昨晚打麻將，而是那之後的開會，方矜和謝微水吵架的事情。
他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那二人吵架的原因是——方矜聽從池黎的話，擅自改了謝微水原本定下的劇本。
“我怎麼樣了？”方矜反問。
他話裡沒了以前對周陽的敵意，只有一股無所謂的冷淡。
儘管有爭執，但他跟謝微水還沒徹底鬧翻，只是還沒就‘誰來當最大主角’這件事達成一致。
所以——
他現在可以不受所謂劇本約束，隨意做自己。
“你……你跟他玩的時候，好像很開心啊？”見這人裝傻，周陽只好引到昨天晚上打麻將的事兒上。“我就沒見過被罰還能那麼開心的。”
“那不是罰，是整蠱。”方矜糾正他。“那種整蠱，本來就是玩的人開心，觀眾看得也開心，怎麼？你昨天不開心嗎？”
周陽：“……”
他開心個屁！
謝微水幫忙把他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之後，下一把就被池黎重新讓他穿上了。
後面謝微水沒胡牌，他也就沒了再脫下來的機會。
偏偏後面給到他身上的懲罰基本都是做俯臥撐之類的運動……
既無趣，又折磨！差點沒給他熱死。
“能博觀眾一笑，當然是開心的。”周陽假笑道。
“嗯……”方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沒安排嗎？”
要是更直白一點的話，應該是問——沒任務嗎？
“沒有。”周陽眯起眼睛看向落地窗外，“今天師兄有事出門了。”
方矜漠不關心：“哦。”
……
星光娛樂。
謝微水戴著超大墨鏡，腳步匆匆地走進他經紀人辦公室。
王躍將門反鎖，從鼻孔裡重重撥出一口氣，“我不是讓你別來？有事我會發訊息通知你的。”
摘下墨鏡扔到一邊，謝微水在沙發坐下。“我現在被池黎攪得不知道怎麼辦了，昨天讓你帶的節奏，出效果了嗎？”
“下了一部分水軍，但沒翻出多大浪。”王躍也是一臉菜色。
他們買水軍帶的節奏，多數都是往池黎‘沒素質’‘不尊重前輩’這個方向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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