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嘴唇又麻又痛，多半已經腫了。
沈潯夜垂眸看著他這副被親到失神、淚眼朦朧又狼狽不堪的樣子，眼底翻湧的暗色似乎平靜了些許。
他撫上池黎後腰，用戲裡Alpha的口吻戲謔地問道：“寶寶，你現在是想要獎勵，還是想要懲罰呢？”
池黎抵在沈潯夜胸前的手指蜷了蜷，細聲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就是……”沈潯夜又含住池黎的唇親了一會兒才說，“是我滿足你，還是，你滿足我。”
池黎眨眨眼睛，臉上的緋色變得更加豔麗，像塗了一層胭脂，純真又誘人。
他有些貪心地問：“就不能都要嗎？”
‘獎勵’他是肯定不能放過的。
但他也不能只顧自己，完全把沈潯夜當作工具人。
……不然他撂挑子不幹了怎麼辦？
聽到出乎意料的答案，沈潯夜愣了兩秒，隨即一個彎腰，將池黎打橫抱了起來。
他眼底閃動著興味盎然的光澤：“……當然可以。”
那點微妙的不爽，現在已經煙消雲散。
……
趕在晚飯約定時間前半小時，沈潯夜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場‘獎勵與懲罰’的遊戲。
空氣中，甜膩暖意尚未散盡。
池黎側躺在凌亂的被褥間。
身上鬆鬆垮垮蓋著半幅被子。
腰窩處，那兩個小小的凹陷若隱若現，彷彿能裝下盈盈秋水。
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的緋紅。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顴骨、甚至脖頸。
嘴唇微微腫著，色澤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像是熟透的、汁水豐盈的漿果。
整個畫面充滿了被稽核過的和諧場景。
他毫無防備地睜著迷濛雙眼。帶著一絲被……過的茫然與疲憊。
沈潯夜喉頭再次發緊。
這次時間還是太緊了些。
他急忙轉過身，從行李箱裡給池黎挑了套新衣服，回頭喊道：“……該起床了，寶寶。”
池黎緩緩轉動眼珠，奮力抬了抬手臂。“……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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