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潯夜看著懷裡這人毫無防備的模樣，眼底浮起極淡的笑意。
他的手從池黎腰側劃過，探進水裡，落在小腿上。
池黎身體微微一顫，睏意消了幾分。
“幹嘛？”他嘟囔著，卻沒有躲。
他可是提前說好了，今晚不做的。
沈潯夜握著他的小腿，輕輕抬起來，搭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給你按摩，放鬆一下。”
那隻手從腳踝開始，緩慢向上摩挲。
拇指按壓著緊繃的小腿肌肉，一下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池黎起初還有些緊繃加警惕，但很快就被沈潯夜的手法征服，整個人又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動作。
沈潯夜的手從腿肚滑到膝蓋，在膝蓋骨上輕輕畫著圈，然後繼續向上——
大腿後側，大腿內側……
池黎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太穩當。
“沈潯夜……！”他語含怒意。
他就知道，自己的警惕心還是放下得太早了。
“嗯？”沈潯夜倒是一本正經。“這是你點的全身按摩啊，客人。”
他說著話，手滑向更危險的地方。
池黎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他懷裡滑下去。
好在被沈潯夜及時扣住腰，穩穩固定住。
“客人，還請你不要發出奇怪的動靜。”沈潯夜一副很苦惱的樣子，“這會讓我很為難。”
池黎咬著唇，說不出話。
這人還真是能給自己安排角色……
沈潯夜的按摩繼續。
溫泉的水波輕輕晃動，偶爾有壓抑不住的聲音從池黎齒縫間溢位，又被水聲吞沒。
“沈潯夜……夠了……”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
“可是……”沈潯夜猶豫開口，“有一些地方還沒照顧到呢。”
“不用你照顧了。”池黎略有些疲憊地閉上雙眼。
……況且，似乎，只有，裡面沒照顧到了。
“那可不行，如果不能讓客人享受到完整服務的話，是會被扣工資的。”沈潯夜一把將池黎從水裡撈出來。“讓我換個地方，繼續為客人服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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