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光是景言自己這麼覺得,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同樣如此覺得。北莫愣了下,笑聲沉沉,“言言,你的聲音現在真好聽。”
可隨後,他裝作無意,語氣中卻又帶有威脅的意味:“不過比起這個,零五是你的誰?”
隨著這句話,觸手來到景言的下巴處,用吸盤捲住喉結,吮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你跳下深海探險船時,就是他來接你的,對不對?”北莫漫不經心,可卻又狠狠將小人魚困在自己觸手世界之中:“你和這隻水母的關係有這麼親近嗎?”
景言不知為何,怎麼感覺從北莫的話中聽到了醋意呢?
他挑眉,故意激怒:“嗯,我們很親近。”
北莫輕輕嗯了一聲,最後忽然笑了:“那麼親近的話,那為什麼你在洞穴裡,他守在洞穴外呢?”
“我還是最獨特的,對嗎?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獨自躲進我的巢穴之中,等待我的歸來呢?”
景言剛想反駁,但忽然反應過來:“這裡,是你的巢穴?”
北莫:“你難道不是跟著我的味道,躲進這洞穴之中嗎?”
景言沉默,臉色難看。
天哪,自己居然是甕中之鱉的鱉!而且還是他自己游進去的!怪不得洞穴這麼香,怪不得翻出了腰鏈,怪不得北莫找到的時候都沒有生氣!
北莫臉色冷了,觸手盤曲扭動:“你不知道這是我的巢穴?”
感受到觸手的不安分,甚至有再度頂開鱗片欲塞進去的舉動,小人魚連忙回答:“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
北莫眯眼,但他也不想追究小人魚究竟在說真話還是假話了。至少現在對方親口承認,他心情不錯:“嗯,我就知道,你離不開北叔叔。”
怎麼感覺自己沒糊弄過去,但又糊弄過去了。
“景先生,我進來了。”零五小心翼翼,用觸手緩緩推動巨石,補充:“如果你現在不方便,就在掀開縫隙時,用魚尾敲打三下石壁,這樣我就知道了。”
門口的石頭正在緩慢地被搬動,景言這下是真的急了,他不想零五看到自己的樣子。他身上渾身都是吻痕,而且還正被無數觸手纏繞,彷彿是祭典儀式的貢品般。
“放開我……”景言意識海著急:“你難道想我這麼被看見嗎?”
北莫垂頭,陰暗的想法攀升。
他是肯定不會讓水母看到現在的景言,但對方現在著急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幾分。
北莫似乎不著急:“這七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小人魚難以自控,自然不可能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一遍,他固執搖頭,“全忘了,不要問。”
“忘了?”北莫遺憾:“忘了多可惜,要不然趁你現在意識清醒,重新再現一遍。”
他低聲:“要不要就當著這個零五的面?這樣的話,怕你之後忘了,也有他幫你想得起來。”
觸手緩慢滑動,纏繞在魚尾上,一下下拍打著小人魚堅硬的鱗片,還有些觸手攀爬到小人魚的胸膛上吻著。
在這七天,本就被刺激了無數次的身體自然給出了最敏銳的反應。微微的刺痛中,小人魚身體軟了下去。
北變態不愧是變態!景言整個人都繃住,他看見擋住洞穴的巨石已經被挪動了些許,零五隨時有可能看見裡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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